雪場背後的山,風呼呼唳唳似不會停歇。
曠冷的山地間,卻獨有一空間辟出,浮脈脈暖意。
年並肩而坐,一條紅圍巾圈著兩個人。
兩人後數十米,男人昂藏軀靠在樹榦,一手拿著電話。
「還算規矩,沒做什麼出格的舉。」他狹長眸子微垂,嗓音聽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