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那邊的廣播遠遠傳來,已經到中場休息時間。
蕭吏沒有再回場,也沒回教室,直接離開了學校。
他上氣息不對,寧子哪敢讓他一個人離開,只得認命跟上。
「阿吏,你剛才戾氣是不是重了點?」跟著年在大街上漫無目的走了近半小時,等年上翻湧的氣息逐漸平息,寧子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