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,估著拍了也有個六七張才走回來。
他滿懷期待地打開相機,期待著看到和溫長榮的畫一般構圖優的照片。
卻見——照片裏的他被牢牢籠罩在樹蔭下,黑黢黢的,很多照片連焦都沒對上,臉都看不清。
真·直男拍照。
“我對攝影真的不懂,平時工作也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