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樣的恐懼?”
“……很想逃但又沒辦法避免,可繼續這麽走下去又好像會死的那種恐懼。”
“那就去麵對他。”
“可是……好像麵對了也會死。”
“頭一刀頭也是一刀,”溫長則衝他笑了笑,輕鬆的像是朋友間在聊天:“既然怎麽樣都會死,幹嘛不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