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這樣?”丁凈初已然顧不得自己此刻的形像了,就這麼坐在地上,一臉茫然的看著容音,語氣中滿滿的都是恐慌。
容音在邊蹲下,“丁姨,你當初就不該救姬君懺。就是一個沒人的,在眼里,從來沒有。不管是親還是恩,都沒有。就是一個冷的自私的。除了自己,誰都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