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壞的結果是什麼?”沐仰頭看著保臻,一臉鎮定又平靜的問。
小小的人,明明也就才八歲而已,卻已是一副老樣。
這個家,現在只能他來扛起了。
他的眼眸里,沒有一點慌與害怕,唯只有堅強與不韌。
“你怎麼進來了?”保臻有些愕然的看著他,“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