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,一臉嚴肅的問。
宋云洱微怔,一時之間沒能反應過來。
明明還在談傷口的事,怎麼就突然之間跳到學習的事上了。
這對于宋云洱來說,是一件憾,是一輩子的憾的事。
沒能畢業,沒能將自己最想做的事完。
出一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