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手?”宋云洱不不慢的重復著這兩個字,然后角勾起一抹彎彎的淺笑,“好啊!”
“啊!”許卿的尖聲再次響起。
宋云洱確實是松開了那抓著膝蓋的手,可是卻改而抓上右側肩膀上的傷。
那種哪怕是隔著被子都能覺到,的五個手指深深的掐進里的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