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呢?子呢?
宋云洱的耳邊不停的回響著三個字,然后一想到夜里給他剪子的一幕,整張臉上瞬間爬滿了紅暈。
低頭,不敢與對視,整個人都是張的。
那一刻,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了,為什麼把他的子連里到外的都剪了。
似乎,那一刻,是擔心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