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臻深吸一口氣,長長的呼出,一臉嚴肅的直視著他,“你的傷口裂開了,你不想讓擔心,就讓我擔心啊!”
厲庭川本就沒把他的話放心上,面無表的瞥他一眼,“不想擔心我,就跟我回去。我的傷口有問題,你隨時可以理。總之,我是絕對不會留在這里的。”
保臻很是無奈的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