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!”
季芷妗只覺得頭被敲得重重的響著,又像是被開了一樣。
那種痛,無法言喻。
“為什麼?”季芷妗一臉呆滯的看著他,木然的問,“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我就這麼罪不可恕嗎?我只是你,想要跟你在一起,這也有錯嗎?庭川,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為什麼這麼狠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