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樹東醒來時,發現自己是在病房里,至于是在哪家醫院,他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。
頭有些暈,很沉重,然后慢慢的,一點一點的清醒了。
猛的從病床上坐起,看著被子和枕頭上寫著的“保仁醫院”時,又有那麼一瞬間的怔神。
然后低低的笑了起來,笑容中帶著自嘲與苦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