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庭川!”北逸趕扶住他,然后朝著容音沒好氣的瞪了一眼,“滿意了?”
容音回以他一個帶恨的眼神,“我有說錯嗎?這些事,難道不是云洱為他做的?”
北逸深吸一口氣,看著容音,想要說什麼,最終卻是什麼也沒說,只是輕嘆一口氣,又搖了搖頭。
保臻還沒回來,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