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臻從手室里出來。
程淄一個箭步上前,“保,厲哥怎麼樣?手結束了嗎?”
保臻沒好氣的瞪他一眼,“手沒結束,我能出來嗎?”
“哦,對!”程淄重重的一拍自己的額頭,“我一急,把這給忘記了。怎麼樣?厲哥沒事吧?”
“嗯。”保臻點頭,“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