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芷妗的呼吸瞬間驟起,猛烈的起伏著,大有一副會因呼吸急促而死的樣子。
那一雙眼眸,直直的盯著保臻,是不可置信的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保臻看著,不咸不淡的說道,“厲老二說,既然你連最后一份也不要了,那他也不需再念著了。他打算收購季氏公司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