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洱,你要干什麼?你要槍干什麼?”容音一臉張又擔憂的看著宋云洱,“云洱,你別……”
“容音姐,你想多了。”宋云洱打斷的話,一臉冷靜的說,“我只是用來防。畢竟,顧厚生是個瘋子。我現在更是惹怒他了,我必須要防。我還想跟厲庭川在一起。”
“云洱,你……”容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