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洱一手捂著自己的肩膀,痛苦又吃力的吐出一個字,“疼。”
章誠效看到有殷紅的從肩膀滲出來。
“云洱,你傷口裂開了。”他想要手去安宋云洱,但是手到半空時,卻又收了回來。
他現在是什麼況,他自己很清楚。
盡管這病,它的傳染途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