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顧厚生冷冷的接起電話,語氣中有著狠厲的警告,“容音,別太過份了。玉婉兒不是你能的。”
“嗤!”耳邊傳來容音那嗤之不屑的諷笑,“不是我能的?可是現在我不是已經了嗎?怎麼樣,你又能奈我何呢?”
“容音!”顧厚生的聲音咬牙切齒。
“怎麼樣,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