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音的話,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全都印進他的腦子里,不停的回響著。
他的臉是僵的,眼眸是沉冷的,卻又著幾分無奈與無助。
說,恐懼已經在的心里生發芽了。
當初對的傷害,竟是這麼大嗎?
他以為那是對最好的保護,卻不知竟是對最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