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科?
顧厚生基本上已經能確定宋云洱要做什麼好。
他的眉頭的擰了起來,眼眸變得更加冷沉又鷙。
“阻止了沒有?”冷聲問。
求是同搖頭,“抱歉,顧先生。我們的人沒辦法阻止。”
“為什麼?”顧厚生直直的盯著他,那眼神就像是一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