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恰出來時,北逸站于走廊上,正著煙。
他的煙癮沒有厲庭川的重,就算跟容音分開的這些年,他也只是偶爾一支而已。
而不似如厲庭川那般,煙不離開,一支接著一支的。
厲庭川,除了宋云洱之外,沒有一個人能管得住他。
見郁恰出來,北逸上前扶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