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!”厲埕致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季芷妗,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說在哪里?”
“呵!呵呵!”季芷妗笑的很是瘋狂,幾乎都忘記了自己手腕上的痛意,臉上的表也是扭曲的,就那麼森詭異的看著厲埕致,“怎麼?是不是很意外呢?怎麼都想不到是嗎?”
厲埕致松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