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北逸睜眸,視線與對上。
容音并沒有因此而移開自己的視線,反而變得更加森冷郁,那看著他的眼神,就如同鬼魅一般。
北逸坐起,手拿過槍遞給,“開槍。既然那麼想殺了我,現在就開槍。我想要做的事,已經做了。”
他想要做的事,是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