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芷妗的角勾起一抹冷笑,涼涼的說道,“是不是大樹我不知道,但至幫到我了,不是嗎?可不像你,話是說的好聽,可也只是話好聽而已。”
“你這是在抱怨我,沒有幫到你?”
“我哪敢呢?你那麼高高在上,我塵莫及,又哪里敢對你有什麼怨言呢?”
“呵……”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