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得很,就像是要將生生的嵌進他的掌心里一般。
容音并沒有轉頭,而是很用力想要出自己的手。
然而,卻是無力。
越是掙扎,他卻越是拽的了。
容音擰了下眉頭,深吸一口氣,很努力的調整平復著自己的心。
北逸,有意思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