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連傾雪猛的一下從起,一臉驚慌又張的看著管家,“容音刺傷了逸?容音怎麼可以這麼做?憑什麼這麼做!怎麼能這麼做!竟然刺傷逸!”
的緒很激,口猛烈的起伏著,臉上的表更是帶著憤恨與哀怨的。
雙手的抓著被單,眼眸里迸出熊熊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