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逸站于男人的后,在他角勾起的那一抹自覺得勝利的得逞淺笑還沒來得及退去之際,那一只往容音酒里下藥的手,直接被“咔嚓”一下給折斷了。
“你……北……北爺?”男人瞪大了雙眸,一臉驚恐又害怕的看著北逸。
這一刻,他甚至都忘記了疼痛,只有恐慌與害怕,就像是看到了死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