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埕致在病床邊蹲下,雙手握住連莘的右手。
連莘并沒有覺,只覺得差憤,只覺得難看,還有無地自容。
“連莘,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厲埕致看著,一臉自責又心疼的問,“為什麼要這麼折磨自己?你知道看著你這個樣子,我有多心疼嗎?連莘,你知道那天,我給你打電話是為了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