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鄭蕓蕓！死了？”宋云洱一臉震驚到不可置信的看著坐在對面審問的警察，眼眸里滿滿的都是愕然。
鄭蕓蕓死在自己的家里，被人用重擊中頭部而亡。
“鄭蕓蕓家里的杯子，有你的指紋。”
宋云洱點頭，“對。那天約了我，說是有事要跟我談。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