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洱躺在病床上,看著那一滴一滴往下掉的點滴,整個人怔怔的發呆中。
傷口的床藥已經散了,有些痛,但卻一點覺也沒有。
腦子里只不停的閃著早上厲庭川的那張臉。
他的眼里,除了恨還是恨。
那種恨,是深骨髓,滲的。
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