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束。
是長在張晟心間上癮的罌粟。
張晟深知他們之間有些太多的阻礙,可哪怕前方滿是棘刺,哪怕遍鱗傷胎換骨,他也要闖一闖。
好不容易有了名正言順站在側的機會,他怎麼可能會放棄。
雖然他知道自己這樣纏著很自私,很自私,可他活了二十五年,就自私過這麼一回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