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,一旦做了,就勢必代表有所依仗。
要不然尚亦然也不會有能耐找人去綁架穆齊楚,還說出讓穆家萬劫不複的話。
喬今隻看向他,眼神泛起一的冰寒氣息,連語氣都跟著極度的冷:“我現在最討厭的,便是有人穆家。”
若是得罪了,或許還能看在因果的份上慢慢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