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,不輕也不重,但卻是一貫的不容置喙。
“你、你的意思是說,還是我的錯咯?”拓跋紫瞪大眼睛,難以置信地問。
“本王的錯,本王不讓風無域走的。”冥北涼將一切罪責往自己上攬,但又不忘補充一句,“本王只想你的傷好,與你傷勢相沖之事,一切都只能靠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