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座的弟弟就算殺姑弒父,也沒有站著說話的道理,先坐。”玄徊瑾邊邪的笑意不減,示意他們座。
冥北涼倒是不客氣,拉著拓跋紫直接到首位坐了下去。
風無域在他們對面的第二個位置坐下,將首位留給玄恪。
玄恪也大大方方地座,“是誰殺了父君和姑母,你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