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好!”拓跋紫真心覺得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,立即又去倒了半碗溫水,把黑乎乎的藥丸融了。
可是碗剛喂到冥北涼邊,冥北涼又嫌太燙。
“會燙嗎?我剛剛試過了,剛好呀!”拓跋紫又嘗了一口,還是覺得不燙,剛好。
冥北涼莫不是疼糊涂了,連燙不燙,都搞不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