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南宮昰,我現在是玄徊瑾,是九重界之主!”玄徊瑾緩緩往花床蹲下去,手去拓跋紫的臉。
拓跋紫惡心地別過頭,“你到底想怎樣?”
“不記得你當我的護衛了嗎?”玄徊瑾在耳邊低,“本座很喜歡那段時間,你要是能再當我的護衛該有多好……不,你現在可以當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