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生氣,為何不早說?”冥北涼總算在床榻邊停了下來。
拓跋紫從他懷里一躍而下,推開他,“你自己不會用眼睛看?你吃醋和生氣,是一個樣子?”
冥北涼抬手著額心,生氣和吃醋應該差不多,紫兒就是因為吃醋了,所以才生氣,自己不知道而已。
“跟一個冷面閻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