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玄徊瑾出來,拓跋紫跟在他后,往回走。
來時有人帶路,回時,連一個帶路的人都沒有。
元長公主剛剛那些話,是有多麼的口是心非,一眼便能看得出來。
“為何答應當我的護衛?”走到一半,玄徊瑾突然出聲。
拓跋紫答,“公子貴氣,當時你邀請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