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到了擎天侯府。
護衛被留在一偏院,唯獨玄徊瑾一人要被領去見元長公主。
“我陪公子去。”見玄徊瑾要被領走,拓跋紫站了出來。
來帶玄徊瑾的人輕蔑地掃了一眼,自然是不準跟去。
玄徊瑾一把握住拓跋紫的手,“紫兒從小跟我,向來寸步不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