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個太子,看似尊貴,可有些事,他本左右不了。
不過,無論父君和姑母想對神做些什麼,他都一定會誓死護著神的。
果不其然,玄恪的擔心并不是多慮,城君結束了傾寒殿的歌宴,便命人將拓跋紫召去他居住的玄殿。
拓跋紫要跟著來請的人前去,玄恪不放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