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拓跋紫眨了眨眼睛。
南宮昰繼續深款款,“其實我一直很喜歡你!”
“咳……”拓跋紫一聽,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。
“你不信?”南宮昰問。
“編得跟真的似的,我差點就信了。原來南宮兄這麼有說書的天賦,佩服佩服!”拓跋紫拱了拱手,眼睛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