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潯腔里的怒火差點忍不住發出來,忍得五臟六腑都在作痛,才勉強將怒火忍了回去。
最終狠狠剮了拓跋紫一眼,猛地轉,帶著攬訣和另外幾名上君離開了紀云臺。
“今日是我繼任君主大典之日,那畜生呢?如此重要之日,為何不見他的人影?”一離開紀云臺,白潯立即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