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紫趕假裝激地將被子一掀,下了床。
被子直接將玄外袍蓋住,白潯沒有發現,也沒有起疑。
拓跋紫連鞋都來不及穿,撥開樂元公主和拓跋澄快速往外跑,趴在車窗上,往外看。
白茫茫的道上,一個人影都沒有,拓跋紫假裝失地皺眉。
“他早就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