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這麼快就要生了!
拓跋紫趕從床上下來,披了服急急開門出去。
另一間禪房的南宮緋影也剛好開門,兩人便一起進拓跋澄的禪房。
拓跋澄羊水已經破了,痛苦地躺在床上喊著。
愿早點將孩子打掉,本無需這等罪,拓跋紫看得既于心不忍,又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