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哪又如何?
提煉不到龍后的汗香,救不了兒子,還被炸黑炭,心已經夠不好了。
拓跋紫直接開口,“不知你們到底是覺得我不配住在這上古神殿,還是怕我污染了你們新帝純正的脈?”
“自然是兩者皆有。”曲殤王道。
拓跋紫眼神立即瞥向他,“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