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不要……”年輕男子想自己用法修復傷口。
但拓跋紫已經從藥箱里取出止工,扯開他傷口周邊的裳,拔出匕首,開始止。
見作嫻,年輕男子便也沒有阻止。
“恩公莫怕,我隨父從醫多年,祖傳傷藥也很好,您的傷馬上就不疼了,而且會好得很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