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散落著一套紫,分明是拓跋紫昨天穿的,包括最私的,還有他曾經送的玉簪。
拓跋紫就算走了,也不可能將丟在床上。
這小白蛇,真的是他的紫兒!
冥北涼著的頭,低聲問:“你怎會變這副模樣?”
蛇頭在他掌心蹭了蹭,一雙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