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希約了喬知意,卻是興致缺缺。
“怎麼了?”喬知意喝著咖啡,“約我又不說話,什麼心事這麼重?”
葉希趴在桌子上,一副生無可的樣子,“我前兩天去找阿鬼,問他是幾個意思。他說他不需要車和房。最后,拿走了我一條項鏈,就算是了了這事了。”
“項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