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待,喬知意倒是見過秦夢莎滿是傷的樣子。
可是總覺得哪里怪怪的。
一時想不起來,就沒有再多想了。
“我能不能去看看?”喬知意征求聶祎凡的同意。
聶祎凡點頭,“現在只是嫌疑人,再加上懷著孩子,于法于理對都相對寬容一些。當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