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道如海,豈有崖岸?」
太清山後山的石崖之上,靈初席地而坐,雙懸空,靜靜的看著深不見底的崖底,任由清風徐徐吹起的擺。
靈初有些不記得是怎麼離開的掌門大殿,又是怎麼回到的太清山。
只記得,掌門那一雙素來清明平靜的雙眸,在那一剎那,彷彿巨石投平靜的